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癌界。
特。
研究课题。
“这很难。”我挠头。
“玉皇未有天符至，且货乌金混世流。”命运说着。
“什么？”我听不懂，这些都太抽象了。
基沃托斯。
“数秘会，有趣，实在有趣。”我觉得还行。
“艺术吗？搞不懂你们这些家伙的想法，你该不会和那些怪人同频了吧？”命运问我。
“我一直在追寻艺术好吧，就是打牌，我要的也不是强度，而是艺术性，你经常和我打牌，应该也明白，我不喜欢空虚的胜利。”我的确更喜欢艺术。
“艺术总是靠近怪人，还有深渊，从观测星空开始，一切就已经……”命运喝着酒，对于艺术本身态度暧昧。
“仪式，契约，二者微妙的关系，但是本质又如此，微妙。”我在思考。
星渊有献祭仪式，癌界当初处理邪教的时候就有人仪式献祭启动了恸哭的咆哮。
我大概明白献祭仪式是什么。
相比之下，契约，这种我们都很熟悉。
如果说关系，就是为了达成目的，是永契约达成目的还是用仪式达成目的。
癌界实验体，招募志愿者就是一种商量，一种契约关系。
而星渊众的实验基本上就是直接抓实验体然后仪式献祭达成目的。
本质都是达成目的，但是过程不一样。
所以我在思考，这些定义。
在我看来，人与人之间，最开始源于爱，也就是最初的量子纠缠。
单恋就是单方面的量子纠缠，所谓的单向通讯。
最开始的合作源于爱。
后来，产生了契约，契约没有爱的上限高，但是其模式是数量补正质量。
所以，契约替代了爱。
后来，契约也存在博弈，因此，出现了纯粹的的单方面的控制，即是奴役，仪式献祭。
不是合作，而是仪式献祭，杀你，与你何干？
这样的转变流程就是从质量转化为了数量补正。
从根源的角度，是背离根源的，背离大道的方式，这样只会离大道越来越远。
而大道允许一切，同时又否定一切。
大道允许一切，所以即使是悖论也会同时存在。
大道否定一切，所以一切都是错误。
玉皇未有天符至，且货乌金混世流。
时机未到，潜龙勿用。
正所谓，木雁之间，龙蛇之变。
癌界，化学研究。
我极不擅长数理化。
但是必须要用化学。
“哟，不光合作用了？”命运调侃我。
“不了，我不是植物，不会光合作用。”我感觉天气越来越热了，也快到大小暑了，顶不住热。
“晒太阳多了会皮肤癌哦，人不是植物，并不能光合作用。”命运告诉我。
“知道啦。”我躲在树下乘凉。
“你那永生之酒卖的挺火爆诶，天道众好几个人都在你那订了酒，分别寄存好了的。”命运说着：“她们每次喝得不停用头去撞桌子，明明很痛苦却还是要喝呢。”
“事实嘛。”我也搞不懂，毕竟我调的永生之酒该说是药酒跌打酒还是料酒呢，亦或者就是纯粹的毒酒，剧毒，正常人喝了就会当场飞升（死亡），也就天道众这些不死之身很喜欢这种上头的感觉。
基本上她们的确寄存了酒在酒吧，每次让我帮忙调一瓶，基本上每次，即使是天道众都只能倒一小杯慢慢喝，然后每次都会痛苦不堪，但是却都是越喝越上头。
类似于藿香正气水吧，虽然难喝，但是效果很好，可以的话我也想喝，但是凡人之躯顶不住毒性，所以只能卖给天道众。
而且真的非常难喝，非常苦，参考藿香正气水，比那还难喝，很多倍。
即使是天道众，每次都是一瓶分出一小杯，喝的都是各种头撞桌子，暴风哭泣。
但是她们依然很喜欢这种酒。
搞不懂……
也许她们压力也比较大吧。
人不是植物，植物可以光合作用，但是人不行，人学着植物光合作用的话，只会得到皮肤癌。
彼之蜜糖，吾之砒霜。
这就是区别。
莫名想到了神便鬼毒酒，对鬼来说是剧毒的酒，但是对鬼族之外的存在又几乎无害。
就是如此奇妙，真是便利。
顺为凡人逆为仙，玄妙只再颠倒间。
顺带一说，六道轮回，对地狱道没概念，参考战锤40k的绿皮，那个世界只有无尽的战争，战斗，残酷的战斗。
40k里的绿皮完美契合地狱道，而且是标准的颠倒见，也就是不以杀戮为痛苦，反而是愉悦。
这就是典型的地狱道，颠倒见。
某种意义上，战锤世界就是典型的堕落到地狱道的世界，基本上只有杀戮，堕落。
亚空间四小贩，就是展现了四种堕落的形式，杀戮，放纵，算计，腐烂。
勇气的堕落，是杀戮。
爱的堕落，是放纵。
智慧的堕落，是算计。
生命的堕落，是腐烂。
是，亚空间四小贩本身就有光命的一面，不如说它们本身就是光明的堕落尽头的表现形式。
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，大抵如此。
所以，掌握真理，甚至可以反转这种堕落，理论上，反转四神的堕落形式，就会成为纯粹的光明面。
理论上真的存在可行性。
可以说，战锤世界提供了很多的样本，堕落样本。
这可真是生态多样性，研究者狂喜。
算计只是手段，而非目的，不是为了算计而算计，为了算计而算计，更像是乐子人，更像是堕落，亦或者算计本身就是目的。
为了杀戮而杀戮，不也是乐子人吗，纯粹的杀人狂。
真是堕落。
我想表达的是，对六道轮回的地狱道没概念？对颠倒见没概念？都可以参考战锤40k的绿皮，完美的例子。
如此贴切，简直完美契合。
对堕落没概念？堕落就是堕落，而且堕落的形式多种多样，参考亚空间四小贩，就展现了四种堕落形式。
当然，实际上可能不只四种堕落。
它们很强吗？很强。
很堕落吗？很堕落。
这就是强者的堕落，强者也并不一定善良，这就是典型的邪神。
真理，还真的是难以探明呢。
整理思维，用已知的解释。
比如异界存在三仪，但这个世界是两仪，那有现成的就用。
所谓就地取材。
将一切知识整合，我无论如何都想触及大道。
不过参考迦勒底那边，想要触及根源的存在都很难的啦。
前路渺茫啊。
癌界，需要更多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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