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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一走,这里就是马阳的天地,她就指着马阳的脑门笑着骂道:“你等着,这一切让他知道了,有你的好。”
刚才打完了牌,马阳就没想走。吉达文化传播公司的柯经理和他带来的漂亮小秘要出去吃东西,问她去不去,她可不想在这个大晌午头的晒那个大太阳,她现在就是想睡觉。柯经理笑着说,晚上还是陪着胖子睡吧,他可是马上就要回来的。她说,那是当然,不是我陪他,难道还是你吗?
马阳说他要在江子明的书房里找个资产评估的资料,这是老板早吩咐了的,他可不能再拖了。这完全是个充足理由。柯经理带着小秘书一走,马阳就上来没命地亲她,神色有些惆怅,说:“他今天晚上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是啊,那又怎么样?这可是他的家啊。”
她在他的怀里没动,仰着脑袋,欣赏那张年轻的面孔。马阳说:“我不能想象你和他在一切时的样子,你就应该是我自己的,他那从头到脚……”
徐艳秋伸手捏了一下马阳好看的鼻子,提示道:“哎,你可别分不清里外。”
马阳说:“你说我分不清里外?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里外。”说着猛地把她抱起来,她抓住马阳就要解她衣服的手,说:“好了,这些不是你该说的话。你要知道,如果让他知道了,你这个小办公室主任兼秘书就快活到头了。他捻死你可是不费力气的。”
马阳拨开她的手,一下子来了股狠劲,说:“那我先弄死他,我就想弄死他。他就该死,这个胖东西。他凭什么有你,他凭什么就有那么多的钱?他小学没毕业,我可是在读的博士生啊。”
她从他的怀里钻出来:“你可要知道你说了些什么。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。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过去你不也受得了?还有,你走吧,以后我不叫你,你不要来了。”
那次马阳还是第一次管她叫姐姐,过去则是叫她嫂子或者老板娘什么的。这个小子胆子真是不小,一个来自农村的老板贴身秘书,竟然敢对老板的女人动手动脚,甚至表示了爱意。她以为他是疯了。那次是胖子让他到家里取一个文件。他要离开时竟然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接着又说了些发昏的话。她笑着把他推出了门。今年冬天,她感冒在床,不愿意动,胖子让他买药送回来。她披了件长衣就去给他开了门,他竟然抱起了她。她觉得自己浑身无力,一切随他安排了似的。到底还是年轻人,他的猛烈让她出了一身汗,感冒居然好了。她从这个年轻男人身上看到什么是贪婪,他野心勃勃,等待着时机。
在名媛美容院里,几个年轻俊俏的美容师站在吧台前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徐艳秋把那辆红色的宝马停在路边,走进这个女人的世界。聚在人堆里的漪兰看到徐艳秋那宛如少女般的身姿飘了进来,立刻满脸含笑地迎了上来。
“徐姐,以为你明天才会来。今天江总是不是要回来哦?”漪兰跟在徐艳秋的身后,走进一个装饰华丽的单间。
脱了外衣,躺在美容床上,微微地闭上眼睛。漪兰做好了准备工作,开始在徐艳秋的脸上精心地做着护理。趁这个时间她可以稍稍睡一会儿,刚才的困意都被马阳的胡闹赶跑,现在又悄悄地浮了上来。
“徐姐,有一个叫迟娟的你认识吗?”
徐艳秋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被杀了。我们刚才就在嚷嚷着这事儿。”
徐艳秋一骨碌坐起来,挺着丰了胸后饱满的乳房。她的身板立刻显得十分僵硬。
“你说什么?是迟娟吗?”
漪兰说:“是啊,我们这里的店长还认识她呢。她说就是昨天早晨由迟娟的男朋友发现的尸体。据说杀人的现场非常悲惨,似乎是非常仇恨她的人干的。”
徐艳秋拨起了电话。
“子谦,你知道吗,迟娟被杀死了。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?”路子谦在电话里说。
她以为子谦会高兴。她有些失望。
“也没什么,我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“子谦,你现在怎么样?你没事吧?”
“我有什么事?不就是守着一个快死的人!”
“你爸爸怎么样,是不是就这两天的事儿?”
“用不着你管这些。”
“你小小的年纪……”
“呵,今天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想起和我说起了这些?你不用管我,你尽管去出吃喝玩乐搞小白脸,我生来就是为你顶罪的。这我明白。”
“子谦。如果你爸爸不行了,就打电话给……”
“那不用你管了,我兴许就扔在屋子里,让那尸体变臭。我自己找个地方呆着。”
这就是她的女儿吗?这电话真是不该打,她最后说:“好了子谦,我一会去接你江叔叔。你自己要……”
“你接天王老子和我也没关系。那飞机怎么不掉下来。”电话嘟地一下挂了。
她和迟娟毫无交往,但她太了解这个人了,用的虽然也是女人的娇媚和床上功夫,可自己只是一个有钱的闲人,整天靠着打牌和偶尔搞场情感游戏混日子,而迟娟出道后就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。现在她居然被杀了,杀她的人一定就是这个圈子里的。她心神不宁,也许真的要出大事。如今的人,不管关系是怎样的密切,在另一个环境里,很可能就是你的敌人。
她看了看表,现在去机场还早。究竟是为什么非要自己亲自来接江胖子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过去这都是马阳的事。她似乎有种立刻要见到胖子的急切心理。
夕阳似乎和浓浓的血迹搅和在一起,弥漫在天际中。迟娟被杀的阴影在她的眼前忽快忽慢地跃动。她觉得有把无形的匕首,也在悄悄地向自己的胸口刺来,她血迹模糊,成为一摊紫红色的泥巴。
金色的余辉倾洒在停机坪上,一架大型客机反射着耀眼的光芒。乘客们纷纷走出机舱,徐艳秋抬起手臂,向一个粗胖的汉子挥了挥,那男人就是江子明,肥实的脸膛红光满面,见到来接机的竟是徐艳秋,略有不满地说:“你来了?怎么没让小马来接我?”
江子明过去以把徐艳秋搞到手为荣,惟恐别人不知道他掠来了路延峰的妻子。可如今一切都变了。他不再以拥有这个女人为荣,也多少泛出些恻隐之心,那小个子已不久于人世,身边只有那个可怜的女儿。
“不喜欢我来接你呀?真是没良心。我可是盼了你半个月了。”
“是么?没有找个小白脸陪着你?你不会这样寂寞着吧?”
徐艳秋的心中一震,嘟着嘴唇故做生气状:“说你没良心,就是没良心。真不该来接你。”
江子明笑了一下,拍了拍徐艳秋少女般的腰身说:“不是。你太显眼。没看那几个人都在看你?”
“你说些什么?”徐艳秋瞪了下眼睛,坐在司机位置上。
红色的宝马车在笔直的高速公路上疾速地行驶着。徐艳秋突然说:“我刚刚听说,迟娟被杀了,就是昨天早晨的事。”
江子明一惊,说:“什么,迟娟被杀了?这怎么……这不会有错吧?”
徐艳秋抑郁地说:“我想不会。已经有两个人这样说了。”她想说马阳的消息总是准确的,可在他面前她从来不提这两个字。
江子明想打个电话问问清楚,可又没打。“是谁杀了她?没听说有什么线索?这个小女子死了,可要惊动不少人的。”
徐艳秋蹙了一下眉头:“据说杀了她的是两个人,一男一女。”
“还有个女的?这可是很特别呀。迟娟也不会惹着哪个小姑娘吧。老路知道这事儿吗?他怎么样?”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没有人会跟他说这件事。他也许就是这几天的事了。”
江子明轻轻地叹息一声说:“真是的。这病也真的没办法。他的钱也没少花。百八十万的进去了吧。他也没弄到多少钱。子谦这孩子真不错,很能干。”
徐艳秋的眼睛湿了,她马上制止这样的情绪,换了个话题说:“今天晚上你干什么?要不要在家吃饭?”
“回去歇一会,晚上还要去见姚副市长。”
徐艳秋瞥了江子明一眼说:“说真的,昨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了老路。他可是要死了。我要把子谦接到我这儿来。你看怎么样?”
江子明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可以去看他一眼,我不拦你。你们也是十几年的夫妻。还是这个小个子改变了你的命运。接子谦的事你自己说了算。我怕她来了后故意和我们过不去。”
徐艳秋叹息一声说:“这个孩子也是拗。可她还不到十八周岁啊。”
江子明说:“这怪不得孩子。”
徐艳秋不满地看他一眼:“呵,你现在当起好人了。”
“哼。我可从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徐艳秋又扫了他一眼。她的子谦啊。
车上一时沉默下来,只听到车外传来轻轻的风声……
富晨西的办公室灯火通明。局里几个主要领导和高有利等几个专案组组长都在坐。贾丹简单介绍了二道村的祝雯雯发现了一个中年男人,带着一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姑娘,在迟娟被杀的时间出现在现场的情况。这个中年男人叫赵玉湖,许多年前在二道村下过乡,后来返了城在一个养路队干过。现在还没有找到此人的下落。贾丹强调说,如果这个出现在二道村杀人现场的果真是赵玉湖,这个人几年前也许是犯了什么案子,躲在二道村的山洞里长达半年之久,但现在没有查找到犯案的记录。他的儿子时常给他送吃的。这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女子,是不是那个杀了迟娟的嫌疑人,目前尚无确凿的证据,因为还没有调查到这个女子的确切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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